第4章 第 4 章 “那爺可允許奴婢和您睡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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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第 4 章 “那爺可允許奴婢和您睡一……
“將軍，這麽高怎麽樣？”春立被兩個手下扛著在門框上貼紅綢喜字。
“將軍，我覺得掛樹上也好看。”左賀整個人掛在樹上，手裏揮舞著紅綢嚷嚷。
不一會兒，主院裏鋪滿了紅色。
茉莉聽說國公爺回來，沒耽擱，就往主院跑。
和山茶跨進主院，兩人還以為走錯地了。退出去，張望一圈，確認這是主院沒錯，茉莉才小心翼翼往裏走。
“姨娘好！”
訓練有素的齊聲吶喊，又將茉莉嚇了一跳。
還是國公爺走出來呵斥：“幹什麽呢？忙完都退下吧。”
左賀和春立聞言招呼著兄弟們離開。
國公爺看向茉莉：“嚇到了吧？”
茉莉搖頭：“知道爺在，奴婢不怕。”
茉莉瞧著四周的紅喜字問：“不是說還有半年，爺這麽快就布置上了？”
話落，茉莉察覺自己多嘴，忙解釋：“奴婢只是好奇，不過這紅喜字怪好看的，新媳婦肯定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國公爺道，“寢房放了身衣裳，你記得換上。”
茉莉低頭看自己，爺這是嫌棄她穿得寒酸，給他丟人了？
身上的衣服也是國公爺回京路上給她置辦的，她挑了最不起眼的素色，加上她樸實無華的臉，看著的確挺像丫鬟的。
茉莉淺淺嘆口氣，難怪昨晚上她會被趕出來。
“多謝爺賞賜。”
國公爺微笑臉：“這就去吧。換好了，我來找你。”
“是。”
主院寢房內沒人，茉莉推門進去，就看到了床榻上的兩只包裹。
她環顧一圈，沒見其他地方擺著東西，徑直往床前走。
茉莉摸了摸其中一只包裹，發現是一只長盒。國公爺只說送她的是衣服，沒說其他的。
茉莉於是向另一只包裹伸手。這回軟綿綿的，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衣服了。
包裹打開，入眼是刺目的紅。和庭院裏的紅綢緞紅喜字一樣的紅。
她剛才沒多想，這會兒才察覺異樣。
可茉莉不敢多想。她沒拿裙子，而是起身，在屋子裏轉了遍。
山茶狐疑：“你找什麽？”
茉莉：“我怕弄錯了。”
山茶：“可只有床上的衣服，你試穿下合不合身不就知道了。”
茉莉也沒找到其他的女人衣服，她回到床前時，山茶嫌棄她磨蹭，直接一把拎起紅衣裳。
看清衣服上的紋樣，山茶一楞，終於發現了貓膩。
“這是……嫁衣？”
山茶不可思議問：“將軍幹嘛給你送嫁衣？你不過只是個撿來的妾罷了。”
茉莉搖頭，表示她也不懂。
山茶想到什麽，又酸溜溜說：“你命還真好。怎麽就不是我呢。明明我跟你一樣是撿來的。”
怎麽她山茶就是丫鬟，她茉莉就成了將軍的妾。
什麽世道！明明她山茶比她茉莉長得漂亮多了。最主要更比她茉莉善良真誠！
山茶暗罵將軍沒眼光。
山茶再生氣也不能將衣服撕了，還得伺候茉莉將衣服穿上。
“趕緊穿上吧，別讓將軍等急了。快脫呀。”
紅嫁衣剛剛好，一寸不多一寸不少，顯見是為她量身定制的。
看得山茶心裏更酸了。恨不得現下就和將軍告狀說這妾室的壞話。
國公爺等了半天，想著新娘子都嬌羞，於是他主動敲門：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茉莉木訥訥盯著房門上那道身影。
還是山茶反應過來，疾步過去開門：“將軍，姨娘換好了。”
山茶還是很有眼力見的，雖沒人趕她，但她來回瞧了瞧，知道自己十分多餘，蹲了蹲身，退下，又仔細帶上了寢房門。
國公爺兩步走到妾室身前。
國公爺今日也穿了一身暗紅的對襟袍子，和她的紅嫁衣甚是相配。
茉莉看著他走向自己，他像極了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。
可她仍舊不確定：“這、這衣服是給我的？”
國公爺點頭：“店裏現成的。瞧著正合身。”
國公爺瞧著眼前，十分滿意自己挑的衣裳。
“為什麽？奴婢只是無足輕重的妾。”
茉莉追問。
“發簪怎麽沒戴？”國公爺瞧向床上，發現另一個包裹沒打開，他上前，將包裹打開，拿出裏面四個手掌寬的錦盒。
錦盒打開，竟是一套金燦燦的頭面。
國公爺端著錦盒給她瞧：“這是貴妃賞的。你既先入門，自是給你。”
國公爺環顧四周，發現山茶那丫頭走了，他只好說：“不嫌棄的話，我給你戴上。”
他認真給她戴著發簪，她認真盯著他。
國公爺的手不是很穩。國公爺也知道自己，怕戳疼她，不時看她的臉一眼。
果不其然，看到妾室眼眶裏凝聚了淚花。
國公爺縮回手：“可疼？”
茉莉點頭：“爺戳到奴婢的頭皮了。一定流血了。”
國公爺就去翻她的發縫。“爺沒瞧見，你指一下，哪疼？”
茉莉就指了下右邊，又指左邊，眼中凝聚的一朵朵滑下面龐，“真的好疼啊。”
國公爺找不到傷口，妾室越哭越淒慘，他沒辦法，只能說：“那不戴了，爺這就拿下來。”
茉莉抓住他的手，吸吸鼻子說：“戴都戴了，奴婢想瞧一眼。”
鏡中的她很醜！
是真的很醜，頂著黑眼圈，妝哭花了，頭頂的發簪歪歪扭扭。走在街上，肯定誰都當她瘋子。
但紅嫁衣是這麽貼身，茉莉轉轉腦袋，將頭上的金簪自己戴正了。她又拿了帕子擦幹凈臉。
沖著鏡子露齒一笑，感覺自己漂亮點了，才保持著笑臉轉頭問國公爺：“奴婢……還醜嗎？”
她本來想問“好看嗎”，實在沒這臉問，萬一爺回說“一般”或者“還可以”，她都堵心。
但她問“醜不醜”，這就不同了，國公爺總不能說她醜，那只有一個答案，就是“不醜”！
這麽答她可以接受。
“很漂亮。”
茉莉只覺自己眼眶又開始發燙。
她以前一直覺得國公爺肯定是那種說不來好話，實實在在的男人，眼下她才知道，自己錯了。
“爺的嘴巴原來也會哄人。”
國公爺：“是實話。你穿紅色真好看。”
茉莉不確定，說：“那以後奴婢在後院多多穿這樣鮮艷的？”
“好。”
“外面好像很熱鬧？”
剛才她太激動，沒發現，這會兒才聽到外頭的吵鬧聲。
國公爺：“辦了兩桌，都是自己人。餓了要不咱們也開席？”
茉莉點頭。
吃飽喝足，茉莉瞅了眼國公爺，問：“爺今晚可要奴婢伺候？”
國公爺一臉深意點頭。
茉莉總覺得國公爺這表情不太對勁。
正琢磨著什麽情況，茉莉聽到國公爺道：“剛吃飽飯，不宜安歇。咱們再坐會兒。”
茉莉不傻，一下聯想到很遠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，恨不得鉆進桌底下去。
國公爺見她害臊，微微一笑：“遲早的事，不必緊張。”
一個時辰後。
國公爺和妾室各自梳洗後上了床，兩人大眼瞪小眼了會兒，國公爺道：“脫衣服吧。”
茉莉忍著羞赧開始脫衣服。她沒有不甘願。
她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的。國公爺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子都好，他不止給了她重生的機會，眼下還給她一個妾準備洞房花燭。
她很感謝，她也很樂意。
剩最後一件裏衣時，茉莉的小臉都要滴下血來。不敢瞧身旁，但她忍不住還是緩緩扭頭過去。
然後傻眼了。
國公爺這是幹嘛？穿著衣服就躺進被窩裏了，他不嫌熱？
茉莉只好學著他也躺下。兩人又好一陣大眼瞪小眼。
茉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，自己這個妾當然要照顧好國公爺呀。於是她將爪子從自己的被窩伸進國公爺的被窩裏。
國公爺打了個哆嗦，似沒想到。茉莉趕緊安撫：“奴婢伺候爺。”
茉莉剝衣服剝得十分費勁，主要兩人都躺著，這爺又一動不肯動。
茉莉任勞任怨，終於將國公爺扒/光了。而她也成功和國公爺躺進了一個被窩。
兩人又四目相對。茉莉緩解尷尬，問：“爺為啥準備兩床被子？”她爬上床時就很困惑。
國公爺：“你不是要跟爺睡。當然你一床，爺一床。”
茉莉又問：“爺沒和人睡過？”
國公爺：“當然睡過。”
茉莉點頭，她就說嘛。這麽大個男人，怎麽可能。
又聽國公爺道：“兄弟們又不是娘們，也不會在一個被窩。”
茉莉不敢置信。盯著她爺看了好久好久。
久到國公爺以為她睜著眼睛睡著了，打算將她挪去她自己的被窩時，茉莉動了。
“那爺可允許奴婢和您睡一個被窩？”
國公爺心知總有這一日的，點頭。
茉莉想著既然爺手生，那她主動點好了。於是她的爪子開始在被窩裏四處游移。
國公爺別提多忐忑。也不知道被她抓了哪裏，國公爺一下臉漲得通紅。
茉莉覺得有趣，她松手，爺松了口氣，她抓緊，爺又臉紅脖子粗。
茉莉就這樣試了五六個來回。要是剛認識國公爺，茉莉自然不敢，但現在嘛。
茉莉怕誰，也不會怕他。
正玩得不亦樂乎，茉莉被一座山壓倒了。
她眼前頓覺一黑，眼中蒙上驚懼，不論她怎麽使勁都推拒不開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！”
國公爺被她的反應嚇一跳，忘了從她身上爬起來，去拍她臉：“茉莉，茉莉！”
茉莉一個激靈，眼前黑霧飄散，她逐漸看清了眼前男人熟悉的臉。
“可是嚇到了？對不住。”
國公爺這才反應過來，打算離她遠點，陡然一雙手摟住了他脖頸。
國公爺被迫無法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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茉莉聽說國公爺回來，沒耽擱，就往主院跑。
和山茶跨進主院，兩人還以為走錯地了。退出去，張望一圈，確認這是主院沒錯，茉莉才小心翼翼往裏走。
“姨娘好！”
訓練有素的齊聲吶喊，又將茉莉嚇了一跳。
還是國公爺走出來呵斥：“幹什麽呢？忙完都退下吧。”
左賀和春立聞言招呼著兄弟們離開。
國公爺看向茉莉：“嚇到了吧？”
茉莉搖頭：“知道爺在，奴婢不怕。”
茉莉瞧著四周的紅喜字問：“不是說還有半年，爺這麽快就布置上了？”
話落，茉莉察覺自己多嘴，忙解釋：“奴婢只是好奇，不過這紅喜字怪好看的，新媳婦肯定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國公爺道，“寢房放了身衣裳，你記得換上。”
茉莉低頭看自己，爺這是嫌棄她穿得寒酸，給他丟人了？
身上的衣服也是國公爺回京路上給她置辦的，她挑了最不起眼的素色，加上她樸實無華的臉，看著的確挺像丫鬟的。
茉莉淺淺嘆口氣，難怪昨晚上她會被趕出來。
“多謝爺賞賜。”
國公爺微笑臉：“這就去吧。換好了，我來找你。”
“是。”
主院寢房內沒人，茉莉推門進去，就看到了床榻上的兩只包裹。
她環顧一圈，沒見其他地方擺著東西，徑直往床前走。
茉莉摸了摸其中一只包裹，發現是一只長盒。國公爺只說送她的是衣服，沒說其他的。
茉莉於是向另一只包裹伸手。這回軟綿綿的，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衣服了。
包裹打開，入眼是刺目的紅。和庭院裏的紅綢緞紅喜字一樣的紅。
她剛才沒多想，這會兒才察覺異樣。
可茉莉不敢多想。她沒拿裙子，而是起身，在屋子裏轉了遍。
山茶狐疑：“你找什麽？”
茉莉：“我怕弄錯了。”
山茶：“可只有床上的衣服，你試穿下合不合身不就知道了。”
茉莉也沒找到其他的女人衣服，她回到床前時，山茶嫌棄她磨蹭，直接一把拎起紅衣裳。
看清衣服上的紋樣，山茶一楞，終於發現了貓膩。
“這是……嫁衣？”
山茶不可思議問：“將軍幹嘛給你送嫁衣？你不過只是個撿來的妾罷了。”
茉莉搖頭，表示她也不懂。
山茶想到什麽，又酸溜溜說：“你命還真好。怎麽就不是我呢。明明我跟你一樣是撿來的。”
怎麽她山茶就是丫鬟，她茉莉就成了將軍的妾。
什麽世道！明明她山茶比她茉莉長得漂亮多了。最主要更比她茉莉善良真誠！
山茶暗罵將軍沒眼光。
山茶再生氣也不能將衣服撕了，還得伺候茉莉將衣服穿上。
“趕緊穿上吧，別讓將軍等急了。快脫呀。”
紅嫁衣剛剛好，一寸不多一寸不少，顯見是為她量身定制的。
看得山茶心裏更酸了。恨不得現下就和將軍告狀說這妾室的壞話。
國公爺等了半天，想著新娘子都嬌羞，於是他主動敲門：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茉莉木訥訥盯著房門上那道身影。
還是山茶反應過來，疾步過去開門：“將軍，姨娘換好了。”
山茶還是很有眼力見的，雖沒人趕她，但她來回瞧了瞧，知道自己十分多餘，蹲了蹲身，退下，又仔細帶上了寢房門。
國公爺兩步走到妾室身前。
國公爺今日也穿了一身暗紅的對襟袍子，和她的紅嫁衣甚是相配。
茉莉看著他走向自己，他像極了來迎娶新娘的新郎官。
可她仍舊不確定：“這、這衣服是給我的？”
國公爺點頭：“店裏現成的。瞧著正合身。”
國公爺瞧著眼前，十分滿意自己挑的衣裳。
“為什麽？奴婢只是無足輕重的妾。”
茉莉追問。
“發簪怎麽沒戴？”國公爺瞧向床上，發現另一個包裹沒打開，他上前，將包裹打開，拿出裏面四個手掌寬的錦盒。
錦盒打開，竟是一套金燦燦的頭面。
國公爺端著錦盒給她瞧：“這是貴妃賞的。你既先入門，自是給你。”
國公爺環顧四周，發現山茶那丫頭走了，他只好說：“不嫌棄的話，我給你戴上。”
他認真給她戴著發簪，她認真盯著他。
國公爺的手不是很穩。國公爺也知道自己，怕戳疼她，不時看她的臉一眼。
果不其然，看到妾室眼眶裏凝聚了淚花。
國公爺縮回手：“可疼？”
茉莉點頭：“爺戳到奴婢的頭皮了。一定流血了。”
國公爺就去翻她的發縫。“爺沒瞧見，你指一下，哪疼？”
茉莉就指了下右邊，又指左邊，眼中凝聚的一朵朵滑下面龐，“真的好疼啊。”
國公爺找不到傷口，妾室越哭越淒慘，他沒辦法，只能說：“那不戴了，爺這就拿下來。”
茉莉抓住他的手，吸吸鼻子說：“戴都戴了，奴婢想瞧一眼。”
鏡中的她很醜！
是真的很醜，頂著黑眼圈，妝哭花了，頭頂的發簪歪歪扭扭。走在街上，肯定誰都當她瘋子。
但紅嫁衣是這麽貼身，茉莉轉轉腦袋，將頭上的金簪自己戴正了。她又拿了帕子擦幹凈臉。
沖著鏡子露齒一笑，感覺自己漂亮點了，才保持著笑臉轉頭問國公爺：“奴婢……還醜嗎？”
她本來想問“好看嗎”，實在沒這臉問，萬一爺回說“一般”或者“還可以”，她都堵心。
但她問“醜不醜”，這就不同了，國公爺總不能說她醜，那只有一個答案，就是“不醜”！
這麽答她可以接受。
“很漂亮。”
茉莉只覺自己眼眶又開始發燙。
她以前一直覺得國公爺肯定是那種說不來好話，實實在在的男人，眼下她才知道，自己錯了。
“爺的嘴巴原來也會哄人。”
國公爺：“是實話。你穿紅色真好看。”
茉莉不確定，說：“那以後奴婢在後院多多穿這樣鮮艷的？”
“好。”
“外面好像很熱鬧？”
剛才她太激動，沒發現，這會兒才聽到外頭的吵鬧聲。
國公爺：“辦了兩桌，都是自己人。餓了要不咱們也開席？”
茉莉點頭。
吃飽喝足，茉莉瞅了眼國公爺，問：“爺今晚可要奴婢伺候？”
國公爺一臉深意點頭。
茉莉總覺得國公爺這表情不太對勁。
正琢磨著什麽情況，茉莉聽到國公爺道：“剛吃飽飯，不宜安歇。咱們再坐會兒。”
茉莉不傻，一下聯想到很遠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，恨不得鉆進桌底下去。
國公爺見她害臊，微微一笑：“遲早的事，不必緊張。”
一個時辰後。
國公爺和妾室各自梳洗後上了床，兩人大眼瞪小眼了會兒，國公爺道：“脫衣服吧。”
茉莉忍著羞赧開始脫衣服。她沒有不甘願。
她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的。國公爺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子都好，他不止給了她重生的機會，眼下還給她一個妾準備洞房花燭。
她很感謝，她也很樂意。
剩最後一件裏衣時，茉莉的小臉都要滴下血來。不敢瞧身旁，但她忍不住還是緩緩扭頭過去。
然後傻眼了。
國公爺這是幹嘛？穿著衣服就躺進被窩裏了，他不嫌熱？
茉莉只好學著他也躺下。兩人又好一陣大眼瞪小眼。
茉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，自己這個妾當然要照顧好國公爺呀。於是她將爪子從自己的被窩伸進國公爺的被窩裏。
國公爺打了個哆嗦，似沒想到。茉莉趕緊安撫：“奴婢伺候爺。”
茉莉剝衣服剝得十分費勁，主要兩人都躺著，這爺又一動不肯動。
茉莉任勞任怨，終於將國公爺扒/光了。而她也成功和國公爺躺進了一個被窩。
兩人又四目相對。茉莉緩解尷尬，問：“爺為啥準備兩床被子？”她爬上床時就很困惑。
國公爺：“你不是要跟爺睡。當然你一床，爺一床。”
茉莉又問：“爺沒和人睡過？”
國公爺：“當然睡過。”
茉莉點頭，她就說嘛。這麽大個男人，怎麽可能。
又聽國公爺道：“兄弟們又不是娘們，也不會在一個被窩。”
茉莉不敢置信。盯著她爺看了好久好久。
久到國公爺以為她睜著眼睛睡著了，打算將她挪去她自己的被窩時，茉莉動了。
“那爺可允許奴婢和您睡一個被窩？”
國公爺心知總有這一日的，點頭。
茉莉想著既然爺手生，那她主動點好了。於是她的爪子開始在被窩裏四處游移。
國公爺別提多忐忑。也不知道被她抓了哪裏，國公爺一下臉漲得通紅。
茉莉覺得有趣，她松手，爺松了口氣，她抓緊，爺又臉紅脖子粗。
茉莉就這樣試了五六個來回。要是剛認識國公爺，茉莉自然不敢，但現在嘛。
茉莉怕誰，也不會怕他。
正玩得不亦樂乎，茉莉被一座山壓倒了。
她眼前頓覺一黑，眼中蒙上驚懼，不論她怎麽使勁都推拒不開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！”
國公爺被她的反應嚇一跳，忘了從她身上爬起來，去拍她臉：“茉莉，茉莉！”
茉莉一個激靈，眼前黑霧飄散，她逐漸看清了眼前男人熟悉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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